地百姓，不必因为隶属不同王朝，而自相残杀。
副将终究不明白。
我不再多言，淡淡说了一句，「集合兵力。」
副将前脚出了营帐，后脚完颜宗就进来了。
他似笑非笑。
「需要本王助你吗？」
我摇头，「不必。」
他足足比我高出一头多，巨大的阴影将我覆盖。「两千兵将，如若无法控制，你就没了在北凉的优势。」
我浅笑，「你忘了，我靠的不是兵力，而是这。」
我指着自己的头，又道，「世子莫要忘了，当年在夹缝道，我不过一百兵，却差点将你从五千兵力之间，活捉。」
我并未说谎。
女子的力量和男子相比，差得甚远。
我不可能单凭武力，在军中站稳。
而且，南宋不如北凉开放。
上战场杀敌的，哪有女将军。
我出生在沈家。
受祖父熏陶，自小熟读兵法。
祖父告诫我，以智取胜。
完颜宗扬起嘴角，不再说话，侧身让出了路。
场地上，我扬言。
「如今我已归顺北凉，凡是忠于南宋的将士，我不阻拦，一炷香，撤离这里。」
「我沈家鞠躬尽瘁，换来的是我祖母自戕，证明我沈家忠良。」
「这样的国君，不配我沈从从效忠。」
「如若愿意留下者，我沈从从还如昔日一般，视兄弟为手足，军饷照发不误，我也会派人将你们的家眷平安带到这。」
下面的士兵暗暗交流。
最终，留下的都是受过阿爹和祖父恩惠的。
不过百人。
夜半，我与完颜宗商讨日后的对策。
一个北凉将士，满身血气，抱拳低语，「世子，处理完了，不留活口。」
他挥挥手，将士退下。
「沈从从，战场心善者，自取灭亡。」
6.
撤离的近两千的南宋士兵，全死了。
不曾留下一个活口。
我握紧拳头。
心中不免悲悯。
可完颜宗说得对。
心善者，自取灭亡。
他们逗留在北凉的帐营开外三里的地方，虽未进入主帐营地，可万一有心人记住了营帐排列，甚至北凉的战马和此处士兵的数量。
这些皆是军事秘密。
我抿着嘴，并未辩驳。
烛火之下，完颜宗挑着眉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