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规则的投影。
仪式没完成,它把场景重现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手电光扫过镜面,“看那儿。”
镜子里,五个人缓缓爬起来,瞳孔漆黑,低语:“第六个是你。”
可这次,他们身后的墙壁裂开一道缝隙,黑色的液体涌出来,凝聚成一个人形——周牧的模样,苍白的脸,僵硬的笑,手里拿着一把弯刀。
“那是……”周牧感到一阵眩晕,“又是它?”
黎殊咬牙,低声说:“虚神的核心投影。
它用你的样子,操控这些规则。”
他翻开笔记本,找到一段红笔圈出的文字:“‘仪式未完成,虚神困于半醒。
须以天选者之血,重启规则之轮’。
陈枯没骗我们,他们想用你的血,把它彻底唤醒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周牧的声音颤抖,“毁了镜子?”
“没用。”
黎殊摇头,“我们毁了太多镜子,它还是能回来。
唯一的办法是完成仪式,但……但什么?”
周牧急切地问。
“但得有人献祭。”
黎殊看向他,眼神冷得像冰,“仪式需要一个执行者,代替你接手规则,把它锁回去。
徐沉试过,可他不够强。
陈枯想用你,但我们可以反过来,用他们的血。”
“他们的血?”
周牧愣住,“你是说归虚会的祭司?”
“对。”
黎殊点点头,“他们创造了规则,就让他们来结束。
我们得找到剩下的祭司,把他们拖进仪式。”
周牧咬牙:“那怎么找?
我们还困在这儿!”
黎殊看向镜子,低声说:“它会带我们去。
虚神喜欢玩,它不会让我们轻易死。”
就在这时,镜子里的“周牧”动了,缓缓伸出手,指着他们,低语:“来吧,游戏还没完。”
镜面荡起涟漪,像水面被打破,房间开始震动,地板裂开一道缝隙,黑色的液体涌上来,把他们吞了进去。
周牧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,周围是破旧的居民楼,路灯闪烁着红光,像滴血的眼睛。
黎殊站在他身旁,手里还握着弯刀,笔记本掉在地上,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他低声说:“又一个场景……”周牧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,红衣女孩的脸更清晰了,笑容几乎裂到耳根。
他感到手臂的血痕在扩散,黑色的液体顺着血管爬向肩膀。
他咬牙:“这次是什么规则?”
黎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