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监室里,周玲玲不甘地问我是什么时候看出她有问题的。
我不禁觉得好笑,一个坏种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泯灭人性的恶,掩藏的再好也是假的。
“周玲玲啊,你真的以为自己把躁狂症隐藏的很好么?”
“你真的觉得所有人都掌控在你手里了么?”
恰恰是她在医院的几乎全对的心里测试让我确定她绝对的有问题。
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把测试题做成标准答案。
我的脑海里当时就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她偷了心理测试题,或者她背了答案。
后来经过调查,果然如我所料,她偷溜进了医院资料室,背下了所有的试题和答案。
正是她这种做贼心虚的做法反倒暴露了她自己。
我问她既然知道林家有林家家规时为什么不肯抽身离去。
她不屑地把玩着指甲,反问我重要么。
是啊,确实不重要。
在金钱和自由面前,她永远都会选择前者。
要不然怎么会熬了这么久。
可惜她不知道,她在老家做的那些事已经瞒不住了。
当我告诉那个邻居周玲玲入狱了,对方终于故作勇气要揭发她的罪行。
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。
我想这一次,坏种要把牢底坐穿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