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发生了什么，身后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两个纹身男闯了进来，身上的皮衣被雨水打湿，紧紧贴在身上，露出鼓胀的肌肉。其中一个人手里拎着一根生了锈的铁棍，在掌心里慢慢转动。
“快报警！”周浅猛地回头，抓住我的肩膀，将我往货架间隙推去。
“逃什么？你以为跑得掉？”为首的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我能感受到周浅的肩膀绷紧了，她的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，掏出一把折叠刀，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对方见状，脸色一沉，骂骂咧咧地抡起铁棍砸向她。
电光火石之间，她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刀划破男人的手臂，血珠顺着刀尖滴落在地。
怒吼声充斥着便利店的空气，货架被撞翻，罐头滚落在地，玻璃瓶砸碎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我没有时间犹豫，随手抓起一瓶矿泉水砸向其中一个人的后脑，他吃痛地踉跄了一下，随后猛地回头，满脸凶狠。
周浅趁机抄起冰柜里的冻鱼，狠狠砸向另一个人的后脑。
被一条结冰的鱼劈头盖脸砸中的场面滑稽得让人想笑，可当下没人能笑得出来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红蓝光影在玻璃门上交错，那个拿铁棍的男人骂了一句，狠狠踹翻了一摞货架，然后仓皇逃窜。
便利店里一片狼藉，碎玻璃、散落的零食、倒地的货架交织成一片混乱。
周浅单膝跪在地上，嘴角溢出血迹，她抬手擦去，却没擦干净，鲜红色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“现在你也被卷进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笑意，像是终于认命了一样。
我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血。
“那就一起下地狱。”
她怔了一瞬，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，眼睛里像燃着一簇火光。
窗外，雨夜深沉，警灯闪烁，我们坐在
